寒風凜冽的吹過,帝楓所在的那個茅屋卻微絲不動,令人稱奇,當然身處其中的帝楓看不到這一點了。
由於之前的行動,自己的腦力耗損太過嚴重,盡管薑妍熙已經將他的狀況治療的差不多了,但是他還是感到一陣乏力,於是也不再管外界到底是什麽狀況,就沉沉的睡去。
這樣的情景令一直暗藏在他附近的薑妍熙一陣氣惱,她真沒想到在這樣的環境下帝楓竟然會毫無顧忌的沉睡過去,真不知道應該說他蠢還是藝高人膽大。
本來她還想再教訓他一下,但看他現在的樣子,薑妍熙就不再理他了,況且她感受到了一群亡命之徒正在往這邊趕來,她倒想看看麵對這些凶神惡煞的人,帝楓還能不能安靜的沉睡,想著自己就徹底消失了蹤跡。
當她剛離開,一直沉睡的帝楓醒了過來,他一直在猜測,薑妍熙並沒有離開,因此就用裝睡來試探了一下,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想到這裏他就一陣高興,原來她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從未離開過,看來為了她,自己也應該更加的努力了。
正在帝楓展開無限的遐想時,震耳欲聾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漸漸向著他所在的方向趕來,這讓他有些意外,不過一想到自己的後盾,他就不擔心了,他就那麽大大咧咧的坐在茅草屋前,嘴裏叼著一根隨風搖動的枯草,再配上那妖異的麵容,活脫脫像是一個吊兒郎當的紈絝公子。
帝楓覺得自己這樣的狀況的確與他平時有所不同,之所以這一次這麽張揚耍酷,就是想向薑妍熙展現一下自己的能力,不過此時的他並不知道薑妍熙已經離開了這裏,若是知道的話,他定然不會如此淡定。
盡管他感覺到來的一群人中並沒有多少高手,但那濃重的血腥味就讓他知道,這群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當看清一群人的麵目以及他們的裝束時,帝楓就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了,整個草原上最令人痛恨的馬匪,雖說隻是才興起不到二十年,但已經有一大批人融入了這一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