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很有可能。”季明誠扶在桌上,興趣深濃的撫摸著這塊偌大琥珀原石,眼睛如錐子般盯著琥珀中藏有的兩件事物,目不轉睛地說道:“誒,我說徐哥,這琴和書到底是啥東西?怎麽被放在文成公的棺材裏了?”
“這我哪知道,不過應該是有些年頭了。”徐大胡子連連搖頭,也中也是十分疑惑,按道理來說,這東西就放在文成公劉伯溫墓主墓室的棺材裏,應該就是當作衣冠塚的作用,那座墓也沒有被盜過的痕跡,那就很顯然的說明,這東西自下葬伊始,原本就在棺材裏麵。
“那你說姓唐的瘸子,咋知道這琥珀裏有這倆東西的?”季明誠又問。
“誰知道這孫子從哪得來的消息。”徐大胡子被問的有些不耐煩,朝季明誠腦袋拍了一把,叫道:“你小子光問七問八的,就沒點主意?”
季明誠捂頭咧嘴,笑道:“徐哥您都看不出個啥,我能看出啥,不過以我的推斷,我覺得姓唐的瘸子的目的,就是為了裏麵這一琴一書。”
徐大胡子與季明誠的想法不謀而合,但至於唐瘸子究竟是有什麽目的,他簡直一點頭緒也沒有。
徐大胡子不喜歡動腦子,他始終覺得動腦子有損他魁梧的形象,將事情經過在腦中簡單的過濾了一下,徐大胡子決定做一件事。
他決定將這琥珀原石剖開,將裏麵的一琴一書取出來,看看究竟是什麽東西。
“真要剖開?如果弄壞了可就人財兩失了。”聽了徐大胡子的想法,季明誠輕輕試探了一句。
徐大胡子眯眼道:“不弄開看看咋知道唐瘸子究竟出於什麽目的要殺人滅口?我倒是想看看,這孫子究竟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花臉馮、斜眼老奎死在墓中,馬炮被唐瘸子槍殺,自己也險些遭了毒手,究其根源,全部因這琥珀原石而起,徐大胡子覺得不弄個明白,不給死去的朋友兄弟討個說法,他這輩子也沒辦法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