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顛容蓉季苓三人,聞聽此話,無不震驚,麵麵相覷良久,每個人臉色皆是被疑雲環繞。
季明誠以季苓名義,在文成縣附近購買了一套價格不菲的豪宅,這本就蹊蹺之極,而其書房遺留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景觀照片,竟也是文成縣附近山林所拍攝下來,一切的線索皆是指向浙江省的那一小小縣城,這其中說無聯係,換做誰也無法相信。
喬少庚對先前事,了解不多,所以看到三人如此驚詫表情時,他心中自然奇怪萬分,他本就是一個耐不住性子的人,好奇心趨勢下,不禁叫道:“喂,你們這是怎麽了?難道不相信我說的話嗎?我和你們說,這照片上的地點,絕對就是溫州市附屬下的那個文成縣附近的山林,我認識的一個朋友,曾在那邊工作過一段時間,他第一眼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就很肯定的告訴我,一定是那裏,絕不會錯的。”
喬少庚情緒激動,似在竭力解釋自己並未說謊。陳顛並不理會喬少庚的大呼小叫,而是木訥坐回沙發,雙目怔然出神,似在捋順思路,停了半響,口中喃喃道:“文成縣,文成公,劉基劉伯溫。”
待將心中冒然出現的那個大膽的假設捋順出一個清晰的脈絡之後,陳顛才揚頭露出一抹窺破天機的微笑,他朝場中三人掃視了一眼,才說道:“看來整件事,都與那位文成公脫不開幹係了。”
容蓉先前也是在思考整件事,她的想法與陳顛無二,皆是認為整件事似乎都與那位明初鼎鼎大名的軍師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沒錯,整件事的起因,似乎就是從30年前,徐大胡子唐瘸子等人盜取了文成公的墓後,引發出的一係列事件。”容蓉說著話,目光轉向陳顛,心中疑惑隻是祛除了星點,其中無法理解釋疑的地方還實在太多。
季苓掩著小口,將陳顛和容蓉的話細細咀嚼了一番,瞪大了眼睛,吃驚道:“我二叔和蘇老師,難道是去了文成縣?文成縣,不就是劉伯溫的故鄉麽?啊,我想起來了,日記中記載,徐大胡子和唐瘸子他們當年,不就是去文成縣附近,盜取了文成公墓,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這可是過去了30年了,我二叔去那裏拍照要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