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有“八山一水一分田”之稱的文成縣距溫州市有八十多公裏的路程,全境以山地、丘陵為主,山地麵積幾乎占了全縣麵積的百分之八十之多,原本一小時的車程,硬是走了三個小時之多。
一行四人,臨近中午,方才到達文成縣城區。喬少庚事先早已打過招呼,所以當眾人下車之後,遠遠便瞧見留有山羊胡的馬跡站在街邊,正揮手朝這邊打著招呼,迎了上來之後,露出一個憨厚笑意,一拳捶在喬少庚胸口,咧嘴笑道:“喬少,好久不見。”
一句好久不久從他口中說出,多是真誠,絕無虛意,土生土長的文成縣人馬跡,自畢業之後先是在X大內攻讀了曆史碩士,而後便去了南京的一個考古部門,專職考古工作,前個把月因工作需要,所以被調遣回了原籍,做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務部門的小官員。
喬少庚寒暄數句,便將陳顛等人一一介紹給了馬跡。幾人與這位考古學家相互問候了一番,便在馬跡的帶領下,來到了他在文成縣的家中。
普通的居民住宅樓,裝飾簡單樸素,年近三十尚未結婚的馬跡就住在這樣一個僅有七十平米的開間內。房間內擺放的雜務頗多,多是一些曆史資料方麵的書籍和他記錄的一些檔案資料,因屋子空間狹窄,所以顯得極為緊湊擁擠。
熱情的為陳顛等四人沏了熱茶,馬跡開口道:“那些照片我看過了,就在飛雲江中上遊的山林腹地,我小時候經常去那邊玩,所以當喬少給我看那些照片的時候,我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見馬跡說的肯定,陳顛也不打算隱瞞什麽,說明了來意,待談到魯教授的時候,眾人不免又是一陣傷感流露。
“容小姐,真沒想到,你竟然也是魯教授的學生。”馬跡轉頭對容蓉說道。
容蓉與魯教授之間的感情十分深厚,自魯教授身死之後,她很久都處在一種自責愧疚的情緒當中,這時她歎了口氣,道:“其實都怪我的,如果不是我去勞煩老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