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跡的話已很明顯,季明誠與蘇韻的確在他手中,而且他也並未從季明誠那裏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到了這個時候還敢威脅我?”季苓向前邁上一步,死死盯著馬跡,二叔季明誠生死未卜,她可不願一直耽擱下去,此時見馬跡有恃無恐的模樣,著實有些氣惱。
季苓咄咄逼人的態度並未讓馬跡動容懼怕。
馬跡攤了攤手,毫不在意的笑道:“不不,這不是威脅,這是交易,怎麽選擇,在於你們,我隻負責說出交易條件。”
“喬少人呢?”陳顛心係喬少庚安危。
馬跡濃眉一挑,眯眼瞅向陳顛,笑道:“明知故問啊,你應該早知道喬少就在那盜洞下麵的吧?放心,我沒殺他,我還沒到烏鴉那種喪心病狂動不動便殺人的地步,殺人並不能解決麻煩,而且殺過人的人,死後都會下地獄的,我一向不喜歡殺人,他好得很,絕沒有生命威脅。”
“說來喬少也算我的半個朋友,雖然交情不深,但總歸是認識一場,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殺他,這點盡管放心。”馬跡款款而談,臉色沒有半分局促,說話的語氣也緩慢了許多。
見喬少庚無事,陳顛頓時鬆了口氣,沉吟了一下,才淡淡道:“真正通往文成公墓的盜洞,就在那個通道裏麵吧。”
“不錯。”馬跡回答的很幹脆,“就在中間地段的某個牆壁的左側,不過事先已經被我砌起來了,裏麵黑的很,我又走在前麵,如果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話說回來,喬少就比你仔細的多了。”
陳顛皺眉道:“這就是你對喬少下手的原因?”
馬跡聳了聳肩,笑道:“如果那時候我不對他下手,他必然能夠發現牆後是真正的墓穴,到時候你們進去一看,發現墓已經被盜了,一定會懷疑,也一定會想,為什麽這座墓被盜了已經半年多,怎麽就在幾天前的時候,還有人逗留?如果在讓你們追查下去的話,應該很容易就會懷疑到我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