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陳顛邊給喬少庚解開繩子邊說道。
“你都知道什麽了?”喬少庚愣了一愣。
陳顛道:“馬跡交待了,是他綁架的季明誠和蘇韻。”
喬少庚吃了一驚,然後好似忽然想起了什麽,對陳顛道:“對了,這牆上有古怪。”指著一側的牆壁,拍了拍,說道:“這裏是用土新砌上的。”說著從牆壁上摳下一土塊,在手中搓了搓,“看到沒有,這後麵絕對有問題,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後麵應該就是通往墓穴的真正通道,一定是馬跡怕我們發現,給堵上了。”
陳顛笑了笑,拍了拍喬少庚的肩膀,道:“好了,我們出去說。”
“不扒開進去看看?”喬少庚顯然沒有走的意思,文成公真正的墓穴就在眼前,不一飽眼福進去觀摩一番,說出來多少有些虧。
陳顛道:“有什麽好看的,裏麵的東西已經被人取走了,等過幾天讓那些考古專家,在來發掘好了,這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事。”
“是誰把裏麵的東西取走了,夠賊的啊,馬跡?”喬少庚追問道。
“季明誠。”陳顛回了一句,然後就順著原路折返。
喬少庚愈發困惑,但此時在這黑漆漆的洞穴中待的太久了,他也實在不願在待下去,先前被馬跡敲暈綁在這裏,早就有些心灰意冷了,這時得了救,索性好奇心也消減了許多。
二人灰頭土臉的爬出坑道,喬少庚朝四下看了看,不見馬跡蹤跡,開口叫道:“那姓馬的孫子呢,去哪了?”他攥緊拳頭,躍躍欲試,恨不得立馬揪住馬跡暴打一頓。
陳顛將方才發生的事,粗略的給喬少庚說了一遍。待聽到織羅這個組織的時候,喬少庚的神色顯然有所動容。
“織羅,我怎麽覺得好像從哪兒聽過這個組織。”喬少庚皺眉搖著頭,試圖挖掘出腦海深處關於織羅這個組織的記憶,無奈那段記憶臨陣逃遁,他絞盡腦汁,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