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顛很想問究竟是什麽東西能夠令人如此著迷,不惜讓馬跡這樣的知識分子癡迷到如此的程度,以至於不惜豁出一切,即便是死亡都不能阻止。
但他並沒有開口,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馬跡絕不會說出實情,這是“織羅”這個組織最為重要的秘密,迄今為止,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究竟是為了什麽。
陳顛不是沒有想過“織羅”組織存在的意義,難道僅僅是因為明太祖朱元璋的那個虛無縹緲甚至有些可笑的傳說?朱元璋是擁有了佛八吉祥才會從一介布衣最終成為了皇帝?那佛八吉祥,當真有著超自然的能力?
這於常人看來,實在是一個笑話,但凡頭腦清醒篤信科學的正常人,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看來你們應該掌握了我們一些信息才對。”馬跡不緊不慢的說出這樣一句話來,他坐在木椅上,望著公園內往來穿梭的人群,目光迷離,似是很久沒有這麽安逸的享受過生活。
他似乎有些累,這是一個長期不敢麵對生活的人才會顯露的頹色。
“我知道的並不多。”陳顛回答的很實誠,他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尤其是和馬跡這樣的犯罪天才打交道的時候,虛與委蛇絕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所以他選擇直麵回應。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聽聽。”馬跡的眼睛依舊如錐子一樣盯著公園內熙攘的人群。
陳顛不願多耽擱下去,為了避免突生變故,他需要盡快的見到馬跡手中的兩名人質,所以對於馬跡看似漫無目的談話,他實在沒有耐心繼續聽下去,“帶我去見人質。”
馬跡笑了笑,轉過那張平淡的麵頰,笑道:“你還是在覺得我在拖延時間?”
陳顛沒好氣的說道:“不然呢?”
馬跡歎了口氣,將背上的雙肩包向上抻了下,淡淡道:“如果我隻是想找個人說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