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蓉很認真的想了想,說:“我知道那個地方,但沒有去過。那裏好像是荒山野嶺的吧,環境並不怎麽好,而且據我所知,那個地方九十年代初才被人發現有人,有著七八戶人家,也不知道從什麽年代就開始在那裏生活的,如果不是那個驢友團的人迷了路,我想就算到了現在,估計也沒有人發現那裏。”頓了一頓,笑道:“我倒是挺羨慕住在那裏的人的,無憂無慮,與世無爭,不需要為了生活奔波勞碌。”
陳顛心不在焉的哦了一聲,心下在思考著什麽,隔了一會,問道:“沒有人知道他們從什麽年代就住在那裏麽?”
“這就不清楚了。”容蓉攤了攤手,“至於為什麽叫做大溪村,那是外人這樣稱呼的,好像是那個村落的山腳下有一條直通大山裏的溪流,以此來命名的。”
陳顛嗯了一聲,下定了決心,“我決定是大溪村看一下。”
“去那裏做什麽?”容蓉吃驚道。
陳顛將季明誠留下來的那份奇怪遺囑和臨死前寫下的那個意指芳芳女子的事說與了容蓉。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大溪村,我覺得有必要去那裏查一下。”
“可是我聽說那裏的人都是怪人,似乎很排外,而且那裏是深山老林,通向村落的道路隻有一條山路,別說是開車了,就算是步行都很困難。”容蓉似乎有些擔憂。
陳顛笑了笑,“就因為那裏都是一些怪人,所以更要去看看,難道你不好奇,當年季明誠為什麽去了那裏?因為什麽事認識了那個叫做芳芳的女子麽?”
容蓉點著頭,口中說道:“現在我們可以肯定的是,當年季明誠曾去了大溪村,又在大溪村認識了一個臉上有紅痣名叫芳芳的女子,而那塊奇怪的腰牌,也並不是一塊,而且很可能,那塊腰牌是他自大溪村帶出來的。”
陳顛道:“季明誠撒謊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那個叫做芳芳的女子,一定是大溪村的人,但是為什麽那裏所有人,都矢口否定,有這樣的一個人存在?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