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強硬幹冷,充滿了質問之意,又似攜著一絲不滿和抱怨。
阿霖很尷尬,他低著頭沒有做聲,像個犯錯的孩子,隔了好一會,才低聲道:“爸,他他他是我剛剛認識的朋友,來來來咱家借住一晚。”
“朋友?”老頭冷哼了兩聲,眼神如錐子一樣盯著陳顛。
陳顛沒有說話,他隻是平靜的站在那裏,目光迎向阿霖的父親,從這個吊梢眼鷹鉤鼻的老頭目光中,他看到的是排斥和警惕。
阿霖撇了一眼身後陳顛,對於父親的不禮包對陳顛報以歉意,然後轉身說道:“爸,人人人家在山裏迷路了,這這這麽大冷天的,也也也沒什麽地方可去,您您您就讓人家在咱家將就一晚吧。”
“是啊大伯,我就待一晚,明天就離開。”陳顛禮聲道。
老頭將手中煙槍捏在手中,似在思量考慮,停了半響,背轉過身朝屋內走去,臨到門前卻是頓住了步子,並不回頭,隻冷冷丟下一句話“明天一早就離開,別等我趕人。”話說完,掀開門簾進了屋子。
“陳陳陳哥,不不不好意思啊,我爸這人就這樣,你別和他一般見識,走,我我我帶你去我屋子休息休息。”阿霖麵露歉意。
“沒關係。”陳顛笑了笑,表示並不在意。
他隨在阿霖身後,朝另一間屋子而去。
屋子並不寬敞,卻很暖和,土炕上幹幹淨淨,被子也是疊的整整齊齊,屋內的所有的器具都擺放的有秩有序,就連櫃子都擦得明淨透亮。
阿霖從櫃子拿出一套幹淨的被褥鋪在炕上,邊忙活邊對陳顛說道:“陳陳陳哥,今今今晚你就在這裏和我住就好了。”
陳顛輕輕嗯了一聲,問道:“你父親一直這樣?”
阿霖尷尬的笑了笑,道:“不單單是我父親,村村村子裏的長輩都這樣,他們不喜歡外人。”
陳顛愈發好奇,不禁問道:“這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