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義還待開口,卻是被嶽老大揮手止住,嶽老大沉吟了半響,麵色嚴肅地說道:“他說的不錯,當務之急,的確是要找出殺人凶手。”
周作義叫道:“誰是凶手,怎麽找?”說著他抬頭看向陳顛,沉聲道:“你的意思是,凶手就是我們村裏的某個人?”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陳顛回。
周作義反駁道:“我們村裏的所有人都似一家人,誰會和老四結怨到要殺了他的地步?”
齊正義等人也是點頭說道:“老四平時規規矩矩,根本沒有和人結怨,凶手殺他的動機是什麽?”
陳顛沉吟了下,道:“殺人動機暫且不提,其實要找到是誰下的毒手也很簡單。”頓了一頓,目光炯然,環視四周,繼續道:“如果從不在場證明來分析,整件事就簡單了許多,你們之中誰是最後見到李四叔的人?當然,我不是指李四叔的家人,除了他家人以外,誰是最後見到他的人?”
嶽老大等人齊齊望向齊正義。
“是我。”齊正義說道,“當時我來了老四家,就在這個地方,和老四嘮了些家常,然後沒過多久我就走了,當時他還是好好的。”說著他望向李老四的媳婦。
李老四媳婦點了點頭,低聲道:“嗯,三哥當時走的時候,我家老四還是好好的。”
陳顛朝李老四媳婦問道:“嫂子,後麵還有人來過家裏嗎?”
李老四媳婦木訥的搖了搖頭,神情低沉的說道:“沒了,吃過晚飯我就鎖了門,然後和孩子待了一會,我就回屋睡了。”
陳顛問道:“當時是幾點鍾呢?”
“我睡的時候大概是八點鍾左右,然後到了半夜將近十二點鍾的時候,醒來就發現我家老四……”李老四媳婦情緒激動,說著說著便又垂下淚來,她擦拭著眼角的淚花,悲聲痛哭著“是哪個天殺的畜生殺了我當家的啊,該死的東西啊,可讓我一家老小以後怎麽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