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念頭轉瞬即逝,村裏死了人,發生了這等大事,幾個當家人徹夜未眠也算是稀疏平常,索性他也並未放在心上。
來到李老四家門前,房門緊閉,敲了幾聲,無人應答。就在這時,陳顛遠遠便瞧見禾子和容蓉並肩朝這邊走來。
見禾子情緒低沉,陳顛知她是因自家四叔死於非命而傷心難過導致,並不擅安慰言辭的他隻是微微朝對方點了點頭,眼神中多少有些慰藉之意,禾子也是點頭報以回應。
陳顛想了想,將心中想法說了出來,得到禾子和容蓉的讚同,三人皆是認為,若要搞清李四叔之死,必然要先弄清凶手是如何下的毒。
禾子來到門前,伸手敲門,敲門的頻率三短一長。很快,院內便傳來悉碎的腳步聲。陳顛這時才了然,暗想這大溪村內的人辨別自己人,敲門還有這講究,搞得神神秘秘的。
陳顛嗤之以鼻,覺得整個村子都詭異異常,對外人如防賊,簡直莫名其妙的很。
禾子從陳顛麵色變化似瞧出了什麽,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是抱歉,通常外來人不懂我們的規矩,大家都不會輕易開門的。”
陳顛心下雖略有不滿,但麵上依舊和顏悅色,擺了擺手,示意並不在意。
很快,李四嬸便開了門,她的臉色慘白,麵容憔悴,顯然當家人的死對她的打擊不小,昨夜應是整夜未眠,眼睛通紅掛著血絲,發絲也是淩亂不堪。
禾子指著陳顛對李四嬸說,警察同誌來調查李四叔的死因。李四嬸倒也沒說什麽,隻是輕輕哦了一聲,待將陳顛等人迎進門來,說如果有需要問詢的,盡管來找她,說完便獨自朝偏房而去。
望著那方才死去丈夫的寡婦寂寞而蕭索的背影,陳顛心緒五味雜陳,他暗下決心,一定要揪出幕後凶手,搞清整件事的真相。
“哎,真是可憐。”容蓉向來多愁善感,望著李四嬸離去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心中不免有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