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顛和容蓉又研討了片刻,依舊搞不清事件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麽秘密。山間冷風又開始吹了起來,他們決定回禾子家休息一下在做打算。
正當他們起步回走的時候,就瞧見阿霖與阿雅順著山路朝這邊走來。
阿霖邊朝這麵走邊揮著手,“陳陳陳哥,容容容姑娘。”
“去做什麽?”陳顛問了一句,餘光撇向站在阿霖身旁的阿雅,見阿雅掛著微笑朝自己點著頭,他也很是禮貌的笑了笑報以回應。對於新娘阿雅,她的印象很少,似乎這個新娘很少露麵,隻在婚禮上見過一麵。
阿雅將拎在手中的草藥匣向上提了提,說道:“我媽身體抱恙,我去後山幫她采些草藥,阿樹不放心,就讓阿霖陪我一起去。”
陳顛問道:“齊三嬸生病了麽?”
阿雅笑道:“不是我婆婆。”
陳顛道:“這麽說是嶽大嬸子了?”
阿雅微笑著點了點頭,容蓉在一旁說道:“嶽大嬸子生的什麽病,沒什麽大礙吧?”
阿雅道:“不礙事,老毛病了,熬些草藥湯喝下去就可以了。”
容蓉喃喃道:“我說瞧嶽大嬸子的臉色怎麽有些怪呢,原來是身體不舒服。”
“我媽的病自生下我來就有的,都這麽多年了也不見好,真是惱人啊。”阿雅歎了口氣,然後看了看天色,轉頭瞧向阿霖,道:“阿霖,我們快走吧,再晚可能天黑才能回來了。”
“陳陳陳哥,容容容姑娘,我我我們就先去了呀,外麵這麽冷,你們還是回去休息吧。”阿霖說道。
“我也陪你們去吧,正好四下走走,成天悶在屋子裏,都要把我悶壞了。”陳顛忽然說道,他也的確想去後山看一看,先前從禾子口中得知村裏的祖祠就在後山,早就想去看一看,一直沒有機會。當然,祖宗祠堂並沒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但陳顛心中隱約覺得有必要去看一下,這種決定隻能說是心血老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