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綁匪是個瘸子?”陳顛有些唐突的打斷道。
餘北光微一仰頭,對視上身前年輕人的目光,肯定道:“對啊,餘大財主當時就是這樣說的,有啥問題?”
陳顛沒回話,看向一側容蓉,二人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一抹錯愕之色,先前在大溪村時,可是沒聽說謝老六是個瘸子,綁架餘霜霜的人是謝老六不假,但為什麽從這人口中說出來的綁匪是個有腿疾的人?
難道去勒索餘北光的人並不是謝老六而是其他人?或者說謝老六有同謀?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陳顛心下想了想,首先推翻了第一種可能性,據餘北光所說,綁匪手中有餘霜霜身上的物件,證明餘霜霜確實在其手中,不可能假。拋開這點,那麽隻剩謝老六當時有同夥了,去餘北光家中的那個瘸子,就是他的同夥。
腦際湧現出一個瘸腿男子的模樣,模糊不清,有雲霧遮掩,但一雙駭人的眼睛卻是透過層層濃霧射了過來。陳顛心下不由的打了一個激靈,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出現在季明誠日記中的一個人。
唐瘸子。
前往餘北光家中的那個綁匪與唐瘸子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陳顛不敢肯定,沒有確鑿證據,天下間瘸腿的人千千萬,哪有那麽巧合?他又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很可能謝老六崴了腿,但這可能性似乎有點自我慰藉的意思。
“下麵呢?”陳顛揮手示意馮大爺繼續講下去。
早已退休淪為門衛的馮老幹警從齊所長手中接過一支香煙,點燃深吸一口後繼續侃侃而談,“當時聽餘北光說綁匪是個瘸子,我就樂了,心說這綁匪估計是財迷心竅,才綁了人,無非是想要勒索錢財,他不是想要錢?不如就順水推舟將計就計,在交易的過程中給逮了,一個瘸腿的人,這麽明顯的特征,諒他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