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花白的老者似對二人的對話並不感興趣,隻顧坐在那裏觀摩著手中的兩件藝術品。
麵具皺著眉頭,持酒杯的手停滯半空,她思考著,停了少頃,才說道:“如果以老師的名義呢?”她嫵媚迷人的眸子朝老者看去,目光中卻充滿了敬畏。
“以老師的名義自然足夠引起警方的重視,即便他們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也非來不可,因為他們絕不會錯過這樣一個機會。”秀才不時將彈夾卸下,摳出裏麵的子彈又裝填上去,肆意把玩著手中的製式手槍。
麵具微微點頭,“得找一個合適且讓人信服的理由才行。”
秀才道:“理由已經有了。”
麵具道:“哦?”
秀才道:“現在整個梵市被警方封鎖的固若金湯,我們又迫切想離開這裏,自然要找一個人來協助我們離開這裏,喬大少爺固然是最好的選擇。”他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詼諧的笑意,繼續道:“喬大少爺既然已幫助過我們一次,我們請求他第二次幫助,也算是合情合理。”
麵具細細咀嚼著秀才說的這些話,過了一會,笑道:“你這個辦法似乎和我先前說的沒有區別的吧?”
“不不,區別很大,我們對警方而言隻是小魚小蝦,他們心中,真正的大魚是老師,老師出麵和你出麵,對於警方而言,有著本質的不同。”秀才道。
秀才說著話,朝那頭發花白的老者看去,起身禮聲道:“老師,你意下如何?”
老者並不說話,隻輕輕放下手中物,然後緩緩摘下鼻梁上的眼鏡輕輕擦拭,良久之後,才說道:“打他的電話,我親自和他說。”
當這棟別墅內的三位織羅的大犯罪者密謀的同時,遠在梵市內的陳顛已驅車到了X大學,從宿舍管理人員那裏得知容蓉果然無事,安安穩穩的還待在宿舍裏,索性也就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