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出去起早散步了吧。”王川猜測著。
“他就在房間裏。”程閑推門而出,語氣很肯定,“我五點鍾就醒了,並沒有聽到開門聲,而且那時候還在下雨。”
陳顛愈發困惑,不祥的預感猶如驚濤,鋪天蓋地襲來。
“怎麽了?齊山不在房間麽?“薛殊等人趕到。
“沒人回應。”王川攤手表示無奈。
“哪那麽多講究,把門踹開看下不就知道了。”程閑冷聲說著,而後拉開堵在門前的陳顛和王川就要動腳。
“破門。”薛殊也是當機立斷。
昨夜方發生命案,魯逢春死的蹊蹺詭異,眾人心頭皆有股不祥的預兆。
程閑抬腳對著上鎖的門就是勢大力沉一腳,接連三腳下去,隻聽咣當一聲,門被破開。
眾人一擁而入,進門便全部愣在原地。
恐懼、悲傷、困惑,無數種複雜的情緒紛至遝來,在霎時間湧現在每個人的麵頰之上。
無盡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房間,位於客廳正中的地板上,齊山麵朝下趴在血泊之中,任誰瞧來也應該清楚,他已經死了,而且死狀極慘,周身傷痕密布,血肉橫飛。
“啊。”曲妙妙驚叫出聲,她捂住小臉,癱坐在地,旋即淚如雨下,不住搖頭,似不可置信,臉上充滿著不知是悲傷還是驚恐的神色。
命案再發,場中所有人都傻在原地,沉浸在驚愕的枷鎖中無法掙脫。
陳顛心底的困惑之色更是濃鬱,放眼整個房間,無任何藏身之處,門被反鎖,齊山竟慘死房中。
“又……又死了一個。”邢薇怔在原地,怔怔說道。
“是哪個混蛋下的手,究竟是誰。”王川氣憤的一拳捶在牆壁上。
白青情緒起伏,即便他見慣風浪,但兩天內連續兩人莫名被殺,也不得不讓他感到恐懼。
唐恨廬和薛殊浸在錯愕中,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