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蓉蓉與薛殊不願相信,但線索的確指向唐恨廬,這實在是一件讓人痛心疾首的事。
對於唐恨廬這位名震國內象棋界的國手大家,薛殊心中崇拜多過敬仰,棋協會長的名頭並非眾人吹捧那般浪得虛名,無論是棋藝與人品皆可以說是當今國內象棋界首屈一指的人物。
薛殊此時的心情實在糟糕透頂,內心糾結萬分,無論如何也難以將齊山和魯逢春的死和這位自己崇拜的大國手聯係一起。
長籲短歎之後,薛殊蹙眉對陳顛說道:“要不要去問下唐會長?也許他並不知情呢?”
“不急。”陳顛擺手,“現在隻是懷疑階段,沒有確鑿的證據,就算唐會長有作案動機,這也不能證明他就是真凶的。”
容蓉低聲道:“那現在怎麽辦呢?”
陳顛想了想,淡淡道:“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齊山和魯逢春的死都與唐會長女兒的死有關,既然找到了線頭,自然可以順著這個線頭拆解下去。”頓了一頓,轉頭對薛殊說道:“薛總,唐會長的女兒你了解多少呢?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薛殊眉眼間有些惆悵之色,停了半響,才淡淡道:“我隻能說她是一個天才。”
“天才?”
“對,天才,她是近二十年來國內最具天賦的棋手……”
“我是說其他方麵。”陳顛打斷道。
薛殊道:“其他方麵?”
“性格、感情交際方麵,這樣說吧,你印象中的她,會不會是一個能夠想不開而自殺的人?”
薛殊皺眉道:“其實我也很奇怪,因為我覺得她這樣的人,應該很難和自殺聯係到一起的。”
“為什麽?”陳顛追問道。
薛殊道:“她是一個熱愛生活,懂得享受的人,每年都會出國旅遊一段時間的,至於她的感情方麵,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像她那麽漂亮的人,應該不乏追求者的,但我印象中,她好像沒有男朋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