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半個月前吧,上個月20號的那天下午,我記得很清楚,當時還是在莊園裏的,唐會長的身體有些不舒服,然後薛總就讓我陪同唐會長一同去了醫院。”
張濤仔細的回憶著,然後很認真的對陳顛說著。對於孤山莊園內發生的慘案,他多少有些動容,因為於他印象中,唐恨廬看起來並不像那種能夠殺人的人。
“去的哪個醫院呢?”陳顛問。
“就是我們青塘市的第一人民醫院。”
“具體時間還記得清楚麽?”
張濤想了想,道:“嗯——應該是當天下午三點鍾左右的時間到的醫院吧,然後我在醫院大堂內等候,唐會長獨自去抓藥了,應該沒有用多少時間,三點半鍾左右時間,我就和唐會長一起出了醫院,然後大概在四點鍾左右,就一起做直升機回了莊園,對,就是這樣,我記得很清楚,你知道的,我們給老板打工的人,通常都會對時間的概念很清晰的。”
陳顛沉思了片刻,抬頭道:“這麽說唐會長在醫院內逗留了有半小時的時間了,從機場到醫院的這段時間裏,你一直是和唐會長在一起的嗎?他有沒有說生的什麽病?”
張濤肯定道:“當然,唐會長的臉色當時很難看,他應該有嚴重的胃病,他的年齡這麽大了,薛總吩咐我好好照顧他,我幾乎和他是寸步不離的,當然,除了他獨自就醫的那半個小時除外。”
陳顛輕輕嗯了一聲,停了半響,起身道:“帶我去那間醫院看下。”
二人直奔青塘市第一人民醫院。
道路順暢,約麽二十分鍾的時間,便到達目的地。”
“就是這裏。”張濤指著麵前人流穿梭的青塘市第一人民醫院說道。
“好,謝謝。”說完陳顛便朝醫院內走去。
青塘市警局一清早便接到上頭通知,說有一位姓陳的刑偵專家要前來協助調查孤山莊園殺人案,讓他們配和調查。警局內的人實在有些疑惑,因為犯罪嫌疑人都已經招供,局內都打算整理案件材料交予法院部門了,為什麽上頭會派遣了一位刑偵專家繼續來調查此事呢?這簡直就是多此一舉嘛。何況這事情發生在青塘市管轄範圍,何必派遣其他地區的人來插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