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孤山莊園的陳顛並未對屁股後麵喋喋不休追問的薛殊做過多解釋。他直接來到某個房間,順著先前猜想的尋找著什麽,待找到預料中的東西後直接用布袋裝入。
返回的途中的時候薛殊耐不住心底疑惑,對著陳顛問道:“你究竟在找什麽?”
“殺死魯逢春的真正凶器。”陳顛這次倒是沒有隱瞞。
“你說什麽?”薛殊瞪大了眼睛。無怪乎他如此,陳顛並未直麵給他透露唐恨廬並不是凶手的事。於他看來,這件事早已在唐恨廬自首的情況下結束了。難道還另有隱情?薛殊這樣想著,心底愈發疑惑。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陳顛沉吟了片刻,並未直麵回應薛殊的問話,而是說道:“今晚應該就會有結果了。”
這些話聽入薛殊耳中簡直搞的他雲裏霧裏,本想追根問底,但既然陳顛這麽說了,他也不便多問。
回到青塘市,陳顛先是去刑警隊,將在孤山莊園找到的東西交給了刑警隊的鑒識科去鑒定,然後和青塘市的刑警隊隊長餘城見了麵。
“真凶不是他?”餘城顯得有些吃驚,“可是他都親口承認了啊,作案過程也交待的清楚,作案動機也有,難道還會有錯嗎?”
陳顛道:“誰說自首的就都是真凶?”
這句話餘城無法反駁,從警十多年,經辦過的案件無數,其中也不乏一些冒名頂替的案件,但諸如這種證據確鑿卻要翻案從新審理的殺人案件卻是不多,這可不是尋常的搶劫偷竊的小案,而是活生生能夠判死刑的凶殺案,定罪之後便是死刑的後果,誰會這麽想不開冒名頂替這樣的重罪?
看陳顛並不像看玩笑的樣子,餘城考慮了一下,有些困惑的說道:“那現在怎麽辦?”
陳顛想了想,道:“先把和這起案件有關的人員全部找回從新做筆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