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梵市第一人民醫院病房內。
打著點滴的陳顛斜倚病床,對打著探病旗號暗下卻是來尋求幫助的傅啟明道:“這麽說22號的時候,她人竟然在外麵了?”
案件毫無進展,愈發撲朔迷離,傅啟明心緒惆悵,微歎口氣,道:“事實證明,的確是這個樣子。”
指尖掐著眉心,陳顛沉吟半響,才淡淡道:“監控上還是沒有查出她出去的跡象?”
手下幹將夜以繼日對監控錄像查看了也不知多少遍,根本沒有發現死者杜佳怡的身影,這個疑點猶如泥漿,堆砌成堅固泥牆堵在傅啟明身前,使得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杜佳怡究竟是如何躲避掉監控出了那棟樓的。
“應該可以確定,她不是從正門出去的,那段時間的監控錄像,我們人已經不知道查看了多少遍,就算是有蚊子飛出去,也能辨認出來。”
陳顛隻輕輕嗯了一聲,陷入沉思,咀嚼著案情疑點,停了好一會,才說道:“那個嫌疑人鄭秋的證詞也確定了吧?”
傅啟明點頭道:“嗯,我們查了他的行蹤,證實他從未去過死者杜佳怡所在的2號樓,如他所說,我們也的確在加油站後麵找到了他口中所說的那份快遞,快遞內隻是一台電腦主機,至於你說的用登山繩射繩槍躲避監控的手法,經過我們排查,基本可以排除這種可能性了。”
陳顛沉吟了一會,道:“奇怪,她這麽做的用意究竟是什麽呢?”
“誰知道呢,她既然購買了東西,竟然托人送到偏遠地區的加油站,事後東西沒有取到,人就死在那附近了,其實我倒是希望理解成,她在取東西的過程中遇害了。”傅啟明攤手表示無奈。
陳顛搖頭道:“那她家中摻有毒殘渣的杯子該怎麽解釋?”
這也是傅啟明所疑惑的,司機師傅的口供可以確定杜佳怡22號白天在外麵,而21號她又的確在家中,但監控錄像上卻根本查找不到任何死者出入的蹤跡,向來不信鬼神之說的傅啟明,此時甚至有點懷疑死者掌控了隱身術之類的異能了,否則這件事根本無法用科學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