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暫時不在這兒,圖是我冒著危險拍的。你看看我們在什麽位置。我現在蒙圈了,周圍滿眼昏黃,沒有一個有特色的標誌物,不好了鄭哥,那個女人回來了。我偷偷調下視角,咱倆的來個視角共享。讓你看看那女人的樣子,”,
大力說著,鄭乾的眼珠不由自主的轉到了一邊。在他的視線裏來了一個女人,
一身鮮豔如血的袍服,尖利的指甲。紅白相間的陰陽臉,赤著一雙腳,不是旱魃又是誰?她怎麽來到豐都城,而且潛入了包問天的密室。
鄭乾正思索間。視角斷了。
“怎麽了?大力、”。
“鄭哥,我不能跟你常聯係了,那個怪女人似乎有所察覺、鄭哥你們要小心,我的掃描結果,這個女人不是塊好餅,實力強大不好對付,哎呀,不好,陰龍又開始鬧海了,鄭哥,我先保住哈哥的小命再說,如何營救。就看鄭哥你的了。”,
不等鄭乾回話。大力單方麵中斷了連線。
鄭乾跟大力的一係列對話,都是在腦海中進行的。他一邊跟大力對話,一邊跟在崔玉身後一通亂找、這兒踢兩腳,那兒扒開櫥櫃。弄出的動靜讓崔玉直側目,心說這個小友人不大,脾氣不小。隻有易虹知道鄭乾在幹什麽。在崔玉遲疑的目光中,鄭乾結束了跟大力的通話,突然安靜下來。
“鄭小友,你怎麽看?實在不行的話,隻能下令封鎖豐都城,全城大搜捕。”。
鄭乾暗想,崔玉真是老糊塗。國不可一日無君,閻王包問天失蹤的消息封鎖還來不及,怎能公布於眾?人急無智啊。
崔玉聽了鄭乾的顧慮,著急的直拍雙手。
“老夫一味亂了方寸、多謝小友提醒。”。
鄭乾趁機看清楚圖畫上的內容。隻見包問天跟哈十七被捆綁著拴在一根長木棍的兩頭。木棍放置的地方如大力所說,非常怪,灰蒙蒙青須須。昏黃暗黑,根本沒有可以供參照的標誌物,圖畫的背景也毫無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