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張紅牌上都寫著字,趙錢孫李,周武鄭王的姓氏。其中一個瑤姬認識,寫著王鄉台村長的名字。看來,這些紅牌上都是人名——王鄉台村村民的名字。
“弟弟。你夠狠的啊。這些人都是你鐵圍山的臣民哪,就這麽沒了?變成你的藥渣了?”,旱魃對楊樂的狠厲之舉都乍舌不已。
“嗬嗬。。。”楊樂冷笑不止。“自我出世以來人生路上每一步所受的苦難,哪一個都跟這些所謂無辜的普通人有關。當我一個人極度痛苦,失勢時,他們從來沒給過我半點同情心,而是堅定的站在跟我做對一方,幫著強者將我踩進爛泥,還要踩上幾腳,他們最善良的人不過少踩一腳罷了。”。
“弟弟,你當年到底經曆了什麽?如此恨意滔天。”。旱魃問道、
“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我想都不能想。一想起來就恨不得將天下人殺光?若非當年爹爹一時抽不出手來。我也不會淪落到霧隱天牢囚徒的地步,受了這麽多年的苦。”。楊樂明顯不想提過去。旱魃便不再追問。
鐫刻著王鄉台村民名字的紅牌組成一個人的模樣。在楊樂的指揮下,靈動地站起,
楊樂一揮手,紅牌人飛上雪白的祭台。
祭台原本漆黑無比,被王鄉台村村民的血肉滋養成了雪白。紅牌被楊樂驅上祭台。手舞足蹈狀甚高興。
楊樂深吸了一口氣,幾個古怪的音節念出。
“喀啦”幾聲,祭台上自動搭起門字形刑架。紅牌人被鎖在刑架上。
楊樂雙手結咒,姿式變幻莫測。隨著手咒的變化,刑架上的紅牌人劇烈的掙紮著,仿佛承受巨大的痛苦。
因為楊樂的降臨而閃電雷鳴,雲卷雲舒的天空早已恢複了正常。但楊樂祭祀術一出,空中又出現了異樣。一道閃電無聲無息的淩空劈在紅牌人身。
煙霧騰起,紅牌組成的人竟然發出一焦糊的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