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閻羅寶殿凝滯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偌大的寶殿地毯開滿了星星點點的血淚之花。隱者的念誦一會兒如春雨潤物,一會兒象當頭棒喝,字字如珠璣。
”啪“,隱者在包問天背上猛擊一掌,大喝道。
“嗡啊吽”。
隱者這一聲大唱,如猛虎嘯山林,雄獅抖威風,閻羅寶殿晃了幾晃,嘩嘩拉拉,數片玉瓦從屋頂墜落,屋內,壁毯連著牆皮掉了一地,幸虧鄭乾他們一進寶殿,包問天便將寶殿內外所有值班人員都打發走了,給寶殿內外值班的人員放了長假。未經傳喚不準任何人回來。寶殿中值班人雖然對包問天的命令有點驚詫莫名,但放假不幹活,誰不願意,何況包問天大王還賞賜了許多財物。現在看來,當初的決定真是英明無比,寶殿中的異象目擊者隻有鄭乾等人。
餘音繞梁,經久不息。鄭乾與易虹聽了隱者的吼聲,心頭猛振。耳中聽自己的心頭嘩啷一聲。仿佛心底有什麽東西被吼聲打的粉碎。鄭乾與易虹覺得心中奇怪的東西破碎之後,整個人都通透起來,輕盈的如同羽毛。
隱者看了看鄭乾,仿佛早已料到了鄭乾與易虹的反應,微微一笑。
跪著的包問天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式,背部不再哆嗦。地毯上鮮豔的血淚之花開始變的幹涸了。
鄭乾跟隱者用眼神交流,他不確定自己可不可以說話。
“想問啥,直接說吧,幹嘛這麽神秘?”隱者大聲說道。
這一聲把鄭乾等人嚇了一跳,原來能開口說話了,你倒是給個提醒啊,弄的眾人不敢高聲語,跟偷雞似的。
“師父,我師兄他?”易虹擔心地看著地上的包問天。算起來易虹跟包問天的師父都是隱者,兩人還是師兄弟,
“讓他緩一會兒吧,都不要動他。”隱者道,“剛才我將包問天身體內外,包括神魂與識海都查看地了一遍,裏麵存在的邪惡與汙穢全都消失淨盡,誠如他與崔兄所言,他的神國發生了另人匪夷所思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