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懷世看著手裏的石頭,既想哭,又想笑。這真是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放屁砸腳後跟。自己一心求死。想找一塊墊腳石,老天爺就給了自己這麽一塊,滑溜溜的,還那麽小,一隻腳踩上都勉強。更何況自己餓的都沒有力氣了。哪能上的去?
他猛地將手中的石頭摔在樹幹上,說是摔其實就是扔,吳懷世都快餓死了。哪有力氣摔。
事兒就是那麽巧。也是個寸勁兒。石頭與樹幹一撞叭地裂成了兩瓣兒。一半大小如同一顆葡萄,一半大小如同雞蛋。
吳懷世將石頭扔了,人已經餓的昏昏沉沉地趴在地上。失去知覺之際啪地一聲。後腦上被人拍了一記。他的腦袋象是一柄大錘重擊了一下。原本的昏沉被大錘擊的粉碎。久違的神智回到吳懷世的腦海。他變得清醒無比。
“小夥子。謝謝你哈。”。有人在他耳邊說話。
由於後腦勺那一巴掌的緣故。吳懷世覺得身上有了些許的力氣。他抬起頭,一個一身白衣,手裏拿著一把黑折扇的人站在自己麵前、這個人一身白。還有一把白胡子。身上的長袍大袖無風自動。顯得仙風道骨。象傳說中的神仙、唯一不協調的是長了一副漆黑的臉龐。
吳懷世爬起身,指著自己的鼻子:“老先生,你給我道謝?”。
“對呀。此地是什麽所在?我看你神智昏沉。體虛命弱。臉上淚痕猶在。有何煩惱事兒?可跟我一敘?”。
這個白胡子說話文縐縐的。吳懷世聽一楞楞的。
“你救了我,有什麽心願。我可以滿足你。看你生活過的艱難。想要榮華富貴,金銀財寶。我統統都可能幫你實現。”。
白胡子見吳懷世對自己的話聽不懂。隻得用大白話又說了一遍。吳懷世算是聽懂了、
他想起自己的母親。
“我隻想讓自己的母親在臨死前吃一頓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