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雞是真香,這酒也是真烈。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最後我終於醉倒在了炕上。後來有人把我挪動到了另一個屋子裏,這個我知道,但就是睜不開眼睛。
等我口渴的厲害睜開眼睛的時候,那天都黑透了,看看手機大概有十二點多鍾。我口渴的厲害,看見炕邊一個矮櫃子那裏有一個茶缸。打開一看,真是新沏好的茶葉,我咕咚咕咚差點就把一大茶缸子茶水給幹了。
喝完了睡意也沒有了,我坐在炕邊琢磨:這個黑老七可咋找呢?要是找不到我得在這待幾天呢?
就在我琢磨的時候,我就聽見有人笑:“哈哈,想我呢吧?聽說你來了,我來一瞅,你這都喝成什麽奶奶樣了。得,醒了就跟我走吧。”
我靠,黑老七!我急忙抬頭,就看見地當間正站著一個漆黑的大漢,那不是黑老七還能是誰?
“七叔,我找你太不容易了。你咋知道我來了呢?”我看見黑老七真是喜出望外,那高興勁都沒法用語言描述了。
黑老七也是高興,過來照著我的肩頭就拍了一巴掌:“我姐早就傳信給我,說你小子能來找我,咋才來呢?我這隔三差五的就往這派人打聽,巧了,今天來的人正好看見你。趕緊跟我走,會咱們家在好好嘮。”
我下炕還有點迷糊呢,身子一側棱,差點摔個跟頭。黑老七伸手一扶我:“你小子膽子也不小啊,跟老林子裏的人也敢喝?他們以前伐木頭,冬天上山那雪都齊腰那麽深。幹活累了就喝點酒,往雪地上一躺就迷糊一會。一個人都背著四五軍用水壺的白酒,全靠這玩意釘著呢,你也敢跟他們喝?”
我靠,我上哪知道去?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喝了。
黑老七伸手一拉我:“閉眼啊。”我正好也是頭暈,眼睛一閉,就覺得耳朵邊都是呼呼的風聲。
沒過一會兩隻腳就沾了實地,黑老七又喊了一聲:“得,睜開眼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