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怎麽說出的話還出爾反爾了?想一想老孔下午的急切,再想想現在的吞吞吐吐,這裏麵一定是有問題。
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事情透著蹊蹺,我不得不追問下去:“孔大叔,本來我是不該多問的。但是這事可是不小,關係到你家姑娘的一條命啊。”
我這麽一說,那個孔大叔眼淚都急了下來:“我也知道,可是……可是我家那缺德的孩子,她……她不願意打胎,她跑了。”
跑了?不願意打胎?這是真的對那個妖怪有了感情?我就很是奇怪,難道在夢裏幾次相會,就真的能有那麽深的感情?
這麽一想,我更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笑著跟孔大叔點了點頭:“孔大叔,你別上火,這事我想想辦法。”
孔大叔還沒等走呢,又陸續的來了幾個人,都是家裏姑娘出事的父親或者母親。沒有想到,這幾個人家的姑娘都是離家出走了。我真特碼羨慕死那條蛇妖了,就這麽短的時間,它竟然能籠絡了這麽多姑娘的芳心?我特碼的這麽長時間,才處了一個對象。
晚上七點,我看著白崇明懶洋洋的從門外進來。那個樣子簡直就跟吃完了飯的老年人叼根牙簽遛彎一樣,我這邊都急的火燒火燎的:“你怎麽才來啊?村子裏出事的那些姑娘都跑了你知道嗎?全離家出走了。”
白崇明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蛇性本**,它肯定還是有些門道的。這麽短的時間,它禍害的那些姑娘就對它產生了依賴,也許這裏還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可能。”
我去,這個白崇明什麽都懂,還知道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白崇明看著我驚訝的表情嘿嘿一樂:“我看過犯罪心理學的,你別驚訝。這些姑娘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剛才已經匯報給了黑老大。黑老大那邊撒開了人馬,估計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