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涮羊肉的門口,他們幾個直接讓店裏的服務員就給攔到門口:“你們不能進,不能進。”我一腳刹車把寶馬停好,然後手指頭挑著那個遙控鑰匙走了過去:“這些都是我朋友,怎麽就不能進啊?”
服務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們幾個,臉上有點為難:“先生,您吃飯沒有問題,可是他們的衣服……”
靠,衣服怎麽了?不就是稍微髒點嗎。不過我離近了也發現好像是有點味:“得了,我也不為難你們。這樣,你們給我選一個包間,其他客人也看不見。現在也不到飯點,等過了飯口沒人了我們再走,先給你押這一千塊錢,不夠了我結賬是時候再添。”說著我從身上抽出來一遝子紅色的鈔票。
看在鈔票的份上,服務員雖然心裏還是厭惡,但是還是為我們找了一個包廂。不過一點菜服務員就樂了,我們六個人,光羊肉就先點了三十盤。其他的青菜豆腐什麽的,那還是我力排眾議,才點了幾盤。
這個幾個一個個的表情嚴肅,正襟危坐,全都死盯盯的看著火鍋裏的湯底。等著火鍋開鍋也弄的跟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等火鍋一開,那羊肉呼呼的往裏下。沒等再開鍋,那裏麵肉片剛一變色這些人就開始呼呼的往蘸料碗裏撈。
嚇得我急忙大喊:“兄弟們,別著急,等開鍋的,你們不怕鬧肚子啊?”
王哥一邊往嘴裏塞肉一邊言語不清的回了我一句:“顧不了那麽多了,先吃再說。”
我一看現在嘮嗑是沒那功夫了,還是讓他們吃一會再說吧。三十盤羊肉,愣是不到半個小時就沒有了。我把服務員喊了進來,又要了三十盤。這回大家才放慢到了速度,我又要了幾瓶白酒,每個人都喝點。剛才下的肉半生不熟的都撈走吃了,這些白酒算是消毒的。
“王哥,你說工業園出大事了,到底是什麽事啊?”我也終於能伸出筷子了,夾了點羊肉和苕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