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吳胖子買車,咱得說話算話不是?現在咱去寶馬店那真是輕車熟路,而且享受的也是貴賓級待遇。
賣車的小姑娘聽說我買的車都是給員工買的,一個勁的打聽我是哪個公司的,我感覺她要跳槽過來。
等我們兩個開車回來,黃機靈說剛才有人找我。
“黃哥,誰找我啊?”我壓根也沒當回事,不知道誰閑著沒事。黃機靈懶洋洋的看了我一眼,扔給我一封信:“來的是個小和尚,他說他是道明的徒弟,給你送信的。”
我當時就一個哆嗦,信也沒接住,等我把信撿起來,發現竟然沒有拆封。
“黃哥,你們就沒打開看看?”我挺好奇的,問黃機靈。黃機靈這回更是沒有好氣:“我看那玩意幹嘛?要打就打,要談你跟他談,我看有個毛用?”
我順手把信遞給了吳胖子,吳胖子樂顛顛的打開看。我一伸手:“給我,不知道是給我的信嗎?”
吳胖子張大了嘴:“那你給我幹嘛?不是讓我看嗎?”
我撇了撇嘴角:“你懂啥?道明這個和尚陰險狡詐無比,我怕他在心裏藏了什麽毒針毒藥什麽的,你沒看過武俠啊,一打開就噗的一聲,然後看信的人中毒。”
吳胖子一聽我說的話,當時就氣的跳腳罵:“夏天,你丫的也夠卑鄙的。你怕暗算你就他娘的讓我看?”
我嗬嗬笑著過去拍了拍他肩膀:“說啥呢哥們,我這不是開玩笑嗎。再說了,真要是你中了毒,我不是也能碼人救你嗎。”
吳胖子跑一邊生悶氣去了,我把信拿出來仔細的看。這封信果然是道明和尚給我寫的:夏天小友如麵,你這一生有許多的事情還不明了,所以你才會做這些事情。我和神荼鬱壘所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事情,還希望夏天小友不要再作梗。因為你的遠古,讓我的朋友彩花娘娘和烏蓬老祖受了傷,讓我甚是愧疚。如果夏天小友不能放棄執念,那不如今日晚上戌時,我們在東郊的小莽山上比個高低上下如何?道明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