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冬雪三尖兩刃刀使的像一個八臂哪吒一樣,全身三百六十度全是刀尖,沒有任何的死角。遠遠一看,胡冬雪就像是一隻金黃的大刺蝟,長了一身銀白色的刺一樣。
兩個女人打在一起,下手比男人打架還黑。長鞭像一條靈動的蛇,離不開胡冬雪的眼睛咽喉。而三尖兩刃刀也像一條銀白的怪蟒,招呼的地方不是腦袋就是前心。
就在彩花娘娘一個暴退的時候,胡冬雪突然一揚三尖兩刃刀停頓了一下。我知道,這是胡冬雪要放大招了,這就跟放大招之前的蓄氣是一樣的。
彩花娘娘也看了出來,身子剛剛暴退出去,立刻又暴閃了回來。整根鞭子抖的筆直,身子跟鞭子已經成了一條直線。那鞭子的頭部突然昂起,竟然變化成了一個蛇頭,正嘶嘶的吐著蛇信。
現在就看彩花娘娘和胡冬雪誰更快一點了,兩邊的人馬全都寂靜無比,所有的眼睛全都盯在兩個人的身上。反正我已經把五行棍準備好了,不行我就先給她一棍子再說。胡冬雪為了我都死一回了,我不能讓她再死第二回。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天地變色。天上的烏雲如同被狂風驅趕一樣,瞬間就積了厚厚的一層。胡冬雪的聲音也傳了出來:“赤炎劈天斬。”
刹那間,我眼前一片的紅色。我的眼睛幾乎當場失明,耳朵聽見一聲尖銳的慘叫。過了一會,當我的眼睛慢慢的恢複過來的時候,我看到彩花娘娘甚至和那條鞭子一起,從中間被胡冬雪劈成了兩片。
胡冬雪刀尖拖地,身子站的筆直,頭發被山頂的風吹的四下飄舞。而此時天上的烏雲也裂了一道縫隙,有金色的陽光從縫隙中灑了下來,正好灑了胡冬雪的一身。金盔再加上金光,胡冬雪四下飄揚的黑發,那一刹那,我隻覺得胡冬雪仿佛變成了一尊神。
兩邊的人馬竟然沒有一個人再說話,全都靜靜的看著胡冬雪。胡冬雪怒視著對方的隊伍,然後手中的三尖兩刃刀舞了一個刀花,這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