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就是太善良。我真的不忍心看著七八條生命就這麽在我眼前消失,而且我還願意為他們掏錢結賬。是個人對於我這麽做都應該心存感激吧?可是他們就沒有,不但沒感激,還衝著我來了。
“牛叉啊,就特碼你過生日啊?行啊,小B崽子,還特碼能過個生日?”打頭的那個光頭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真是醉了,我是在救他們知道不?我這邊黃聰明胡冬梅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不過胡冬雪已經衝了過去。但是他們都沒有豹烈的速度快,胡冬雪衝出去的時候,豹烈已經到了那幾個人的跟前。
我就來得及喊了一句:“豹哥,別出人命。”
就這麽個功夫,那七八個已經倒了一地。我們壓根就沒看清楚豹烈怎麽出的手,就看到一團的虛影把這幾個人給包裹住了,然後人就躺了一地。
滿桌子上的人嘴裏都停止了咀嚼,都含著食物傻愣愣的看著。當然了,我們這邊的人見過的大場麵多了,他們就不包括在內。黑老七和張月路還在那喝酒呢,人家壓根就沒當回事。
我嘴裏嚼著魷魚晃到了那幫人的跟前,豹烈還站在那裏。他好像在等著有沒有人站起來,如果有站起來的,好再給他補一下子。
我蹲了下去,伸手在領頭的那個禿頭臉上拍了拍,那人張嘴就吐出了三顆牙齒。我知道豹烈打的他哪個位置了:“你說說你,這是不是算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好說好商量請你們吃東西你都不幹,這回想吃都吃不了了吧?”
那個禿頭晃晃腦袋:“剛才誰打的我?”
我用手一指豹烈:“就是他,你記住他的模樣,回頭找他算賬啊。”
豹烈現在的形象也是相當的凶,八字眉斜插入鬢,兩道法令紋深入嘴角。冷丁一看,就像是臉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叉子。
禿頭一瞅就嚇了一個機靈:“不是,我是剛才都沒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