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上午我去了一趟肯德基,我買了一束最貴的玫瑰,還有一枚三克拉的鑽戒。我就在那些店員羨慕的目光中半跪了下來:“淩雪,我向你求婚,如果要是一周之內,我沒有任何問題的情況下,你嫁給我好不好?”
在一眾的歡呼聲中,孫淩雪帶著眼淚結果來玫瑰,我也給她戴上了戒指。這個時候孫淩雪才反應過來,我為什麽要說一周以後呢?
“夏天,你到底出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要說一周以後要是沒事的話才結婚呢?”孫淩雪把我拉到了一邊。我笑了一下:“沒事,碰著一個算卦的,他說我一周內可能會有血光之災。”
孫淩雪知道我在胡扯,她用力的扭了我胳膊一下:“滾,你到底說不說?”
我一邊齜牙咧嘴一邊陪著笑臉:“我說的是真的,你啥時候練的,掐人咋這麽疼呢?我得好好考慮一下求婚的事了。”
孫淩雪伸出她帶著戒指的手給我看:“晚了,戒指我都戴上了。”
中午我找孫淩雪出去吃的飯,她就是喜歡吃海鮮。我們兩個足足吃了六個大螃蟹,還有兩大盤子蝦。
到了晚上,我們又要上小莽山了。我真是害怕,這幾天說不定哪天我就回不來了。走之前我把我的銀行卡和密碼都留在家裏比較隱蔽的地方,如果我要回不來了,我希望我父母能夠發現。
今天山上的氣氛特別的壓抑,上了山之後,我就感覺我好像掉到了一個充滿了膠水的大缸裏。整個身邊的都好像是濃稠的,動幾步都覺得累得慌。
白老頭一雙白眉毛幾乎要擠成了一條,他看著對方的隊伍,手指的關節都捏的雪白。我們這邊的隊伍沒有人出聲,一切的一切都讓我感覺到不同尋常。
突然,天上一道霹雷,淅淅瀝瀝掉下了雨滴。好久都沒有下過雨了,一場秋雨一場寒,這是要到秋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