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這話差點沒哭出來,大嬸啊,你還怕影響不好。那我們一個小夥子跟你去你家,我們還怕影響不好呢。
“嬸啊,我們三個人一起去,那還有啥影響不好的?人少了才影響不好吧。”我半開玩笑的跟那個婦女解釋。
沒想到,這個婦女一句話把我們三個人都給震驚了:“人少怕啥,人多了才影響不好。”我當時就傻了,人多比人少影響不好?這是什麽邏輯?現在鄉下都玩的這麽開了嗎?
那婦女見我張個大嘴傻到了那裏,突然臉上一紅,用手打了我胳膊一下:“你想什麽呢?我們村要評文明村,不讓我們這些娘們打麻將。特別像我們這些在家閑著的,沒事領一大幫人,那不是打麻將是啥?你在那想啥呢?”說完紅著臉當先走了出去,都快趕上小跑了。
我尷尬啊,我邊追邊喊:“嬸子,你慢點,我沒想啥,我真沒想啥啊。”
楚夢詞劉鐵他倆一邊跟著一邊嗤嗤的笑,瑪德,我這是幫他忙呢,他還樂,這還是人嗎?
到了大嬸家我們才知道,大嬸在家還真是一個人。有個姑娘大學還沒畢業呢,不在本地。進了屋子,那個大嬸總算是神情正常了。要不我總跟一個小臉通紅的大嬸在一起,我都感覺害怕。
那個大嬸一臉的嚴肅:“五年以上的陳稻子,你們準要?別我忙活完了,你們又說哪哪不行的,那麽多年的陳稻子,肯定好不了。”
我和楚夢詞點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放心,嬸子,隻要五年以上,啥樣我們都要。”
這個大嬸這才放了心,脫鞋就上炕了。我還納悶呢,稻子藏炕上了?
就見那個大嬸上了炕就開始從炕邊那個大櫃子裏開始往外掏被褥,我有點緊張了,這是要幹啥啊?
最後,大嬸從那個櫃子裏掏出了七八個枕頭來。刺啦一聲,拽開了一個枕頭,那裏麵全是稻子,灑了一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