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大趟遠門,打了兩回大仗,認了一個爺爺,賺了兩個億。這生活過的,我估計也是沒誰了。一直到坐上了回家的火車,我都感覺這些天就像是在夢裏一樣。這錢不知道怎麽跟我媽說呢,不過那哥三個得給人家分點。要不我們合夥這個買賣,讓我給攪和的跟沒有一樣,起碼得讓人家賺點錢。
在別人眼睛裏,我是一個人坐臥鋪呢。但是其實我知道,白小小這小丫頭這些天都讓她爺爺給憋壞了,死活非要跟我一起。當然,胡冬梅怕我心懷不軌,也跟著我一起在臥鋪上擠呢。
楚老頭還算是挺夠意思,給我帶了不少的特產。野山參,紫貂,靈芝,幸好坐火車,要是坐飛機我都不知道怎麽過安檢。
有人可能會問,我現在也是有錢人了,可為什麽不自己包下包廂呢?我也想來著,可我這個人最怕的就是悶,自己一個包廂實在是太無聊了。
事實上還不如自己包一個包廂呢,我下鋪的對麵還真是個女孩,可是她看我總自言自語的,嚇的根本就不搭理我。其實我不是精神病,這不是白小小和胡冬梅她們兩個總找我說話嗎。
哪個我也不敢惹啊,所以回答她們,就跟自言自語一樣。
幸好時間不是特別的長,要不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忍受下去了。剛一進我們的市裏,我就急的把東西收拾好,先跑到車門那裏等著下車。
才火車的一聲長鳴當中,我總算是進站了。雖然我大包小裹的,不過白小小和胡冬梅還算夠意思,她們幫我一起拿著呢,所以也不沉。
剛出了火車站,麵對著一擁而上的出租司機,我還沒選擇呢,突然胡冬梅在耳邊就說了一句話:“堂營有事情,我和小小得先回去。”這一聲話說完,我就覺得兩隻手上突然一重,差點把我胳膊給閃了。
我靠,用不用這麽快啊?我兩條胳膊差點就脫臼了,急忙叫住了一個司機:“哥們,幫我拎一下,我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