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除了兩隻雪亮的大眼睛以外,鼻子很塌,嘴也很小。但是從嘴邊經常能看到裏麵露出的犬齒,鋒利異常。
這讓我有點警惕起來,因為我不知道讓它咬上一口,打狂犬疫苗有沒有什麽用。這個東西見我看它有些發愣,感覺是被它嚇住了,於是對著我又努力的呲了呲牙。
我本來就有點害怕這個玩意,見它呲牙,下意識的手上一掄,一棍子就砸了過去。我發誓這不是我經過大腦精確思考做出的決定,這就是一種條件反射,就是一種本能,一種人遇到危險的應激反應。
這一棍子,正抽到那個東西的嘴上,我就聽見吱的一聲,那個東西就開始從嘴裏哇哇的往外吐東西。吐出來的東西非常的粘稠,黑黑的,不像是血。但是關鍵那裏麵還帶著兩顆尖尖的犬牙,讓我這一棍子都給敲了下來。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我這麽勢大力沉的一棍,竟然都沒把那個東西給**。但是那東西雖然沒動彈,可受到的傷害那肯定是不輕。
那個東西也看了看地上的犬齒,委屈的吱吱哀號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它剛才是不是真打算咬我,現在看到它委屈的都要掉眼淚的樣子,讓我心裏也挺不好受的。
我把棍子往地上一墩:“行了,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先呲牙的?我問你,你們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來這要幹什麽?為什麽嚇唬人?”
那東西看著我,眼珠子轉了轉,又吱吱的叫喚了起來。我心裏這個氣,你吱吱吱的叫喚有毛用,我也聽不懂。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腦袋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和我交流。這不是我從外部接收過來的信息,就像是從心裏自動產生的一些意念。而且我確定這不是我聽見的聲音,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而我隻是理解意思,但沒有字,詞,語法等等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