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斯文,看你的樣子,好像沒什麽事情啊。”當尤斯文來到陸長老這裏時,陸長老倒是對尤斯文渾身上下一點事情都沒有而感到非常驚奇。“我都給你準備好金瘡藥了,看來是用不上了。”
尤斯文苦笑了一聲,說道:“老師,你就不能盼點我好的嗎?我能全身而退不是一件好事嗎?”
“說的也是啊,說起來,你可是第一個在一品居住了一晚,然後又大搖大擺地走出大門的男學員了,小子,你會出名的。”陸長老打趣了一聲,隨後拿起了自己的劍,開始教授尤斯文自己的劍道心得和感悟。
尤斯文隻有下午的講課時間是不用待在陸長老身旁的,武場上一次尤斯文也去過,倒也不會再迷路。根據昨天魏晶告訴自己的一些情況來看,那位周師是負責為內閣挑選學員的長老,想要進入內院,就必須經過他老人家的申請同意才行。
自己好歹也要去他的課堂偶爾露個臉什麽的,給周師留點印象,這樣一來,也算是為了將來自己進入內閣而做點準備吧。
“尤公子,尤公子,你在一品居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吧?”一路上,已經有不少易澤郡國的武者前來問候尤斯文了,尤斯文成為了新生第一之後,易澤郡國的武者們也感到臉上有光啊。
“斯文大哥,你沒事吧斯文大哥。”尤斯文進入講課武場的時候,馮天成便立刻向尤斯文走來問候情況,韓冬,周翎極,張政野等人全部向尤斯文匯聚了過來。馮天成摸了摸尤斯文的兩隻胳膊,打量著尤斯文的身體,忽然道:“斯文大哥,你怎麽看上去一點事情都沒有啊?”
“怎麽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南院裏,曆來進入一品居的男學員,從來就沒有一個能夠從裏麵全身而退的,尤斯文受的一定是內傷,要不然,他可能修為都已經被廢了。”周圍,一個燁識郡國的武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