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陳長老,我們易澤郡國的確有一個在最近脫穎而出的天才,而且,我也是受到了馮銀恒,馮長老的舉薦,讓這名天才進入清輝閣的招生報考中。”周銀葉道,馮銀恒自然就是看守王族後山密地的大長老。
尤斯文是答應過馮銀恒大長老,所以大長老便直接去和周銀葉去說了,報上了尤斯文的名字。而馮天成是皇子,皇子和郡主這邊想去哪個宗府或者學宮,也自然有專門的人前去處理。至於平民武者或者哪個家族的武者,想要參加清輝閣的招生,則需要到翡翠宮來報名。
“這麽厲害嗎?給兄弟我透露一下?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天才?”陳長老好奇地問道,前幾次的招生周銀葉都沒有和他說過有什麽天才,這回可是難得一次,他倒想知道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天才。
周銀葉露出一道耐人尋味的笑容,神神秘秘地說道:“嗬嗬,保密,我隻能說,那是個真正的天才,堪比馮天澤,甚至,比馮天澤還要變態。”
陳長老露出驚訝的表情,很明顯,他知道馮天澤就是大皇子,也知道馮天澤的事情。“比馮天澤還要變態,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一個變態?他也是現在你們易澤郡國的地榜第一嗎?”
周銀葉點了點頭,道:“都說是比馮天澤還要變態了,那麽自然是地榜第一,現在嘛,正常發展,估計已經在開始突破天境了。”
在他們的眼裏,基本上都沒有方旗境的概念,畢竟想突破方旗境實在是太難了,光那個基礎條件就夠變態的,一般的武者都默認不去嚐試那個極限。
“突破天境嗎?他若是真的可以突破掉天境,那麽他就真的有可能替你們易澤郡國,去爭新生第一吧。”陳長老說道。
“新生第一,也不是那麽好拿的,而且,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就算他真的拿了新生第一,被推到如此風尖浪口上,恐怕也不會有什麽好日子過咯。”周銀葉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