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謝虎宇一腳就打敗了易澤郡國的武者,燁識郡國那邊卻已經笑開了花。
“哎呀笑死我了,打不過也就算了,一腳都撐不住,看來易澤郡國的人都是一些垃圾貨色呀。”
“就是嘛,我看,謝虎宇一個人就可以單挑他們全部了,今年,他們一個人也別想進入清輝閣。”
尤斯文冷冷地看著燁識郡國的嘴臉,這個時候,若是想把握人心,接下來就要看馮天成的表現了。
“喲,沒想到你還是個皇子呢?你是易澤郡國那個皇子?”謝虎宇眼睛一亮,立刻問道。
“管他呢,謝虎宇,不管他是哪個皇子,都一樣是個廢物。”後麵燁識郡國的人叫道。
馮天成回道:“易澤郡國七皇子,馮天成。”
“馮天成是吧,還真沒聽說過這個名號,我隻知道易澤郡國有個叫馮天澤的皇子確實有些厲害之外,似乎也沒什麽其他貨色了。”謝虎宇笑道,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一群人,道:“據說易澤郡國的王族修煉的乃是士級上品的功法,要不,咱們來切磋兩下?”
馮天成的身份乃是易澤郡國的皇子,身份比較特殊,若是受到挑釁,在這裏被打傷的話,就不好辦了。陳輝心知不妙,剛想阻止,卻被另一人攔下。
“陳輝長老,年輕人的小打小鬧哦,咱們這些上了年紀的就不必去摻和了。”站在陳輝身旁的中年人伸手一攔,擋住了陳輝的去路。
“米長老,你這是做什麽?”陳輝急道。
“陳輝長老,年輕人血氣方剛,鬧出點爭鬥很正常,我們不需要去摻和,隻需要靜待他們比試完,帶他們去休息的地方不就好了嘛。”米長老笑眯眯地說道。
米長老乃是燁識郡國的接引人,也是清輝閣的外閣長老。
“可是,那個馮天成是易澤郡國的皇子,不能有閃失啊。”陳輝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