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慕容憐瑤手持軟鞭,連續抽打,惡狠狠罵道:“臭男人,騙我跳陷阱,還敢對本姑娘不規矩,瞎了你們的狗眼。”
她對麵。
四株大樹上綁著四個少年,被扒得幹淨,中間那裏用一片荷葉擋著。
每人身上都抽的傷痕累累,縱橫交錯,鮮血淋漓。
中間那個黑皮膚的哭叫道:“明明是你自己掉進去,怎麽成我們騙你了?”
“啪!”
一鞭子抽在他臉上,從眉角斜到嘴角,留下一條深深的紅痕。
慕容憐瑤瞪著杏眼,怒道:“臭男人,你還敢頂嘴。”
黑皮膚少年咧開嘴,“嗚啊嗚啊”的大哭起來。
“不準哭。”
又一鞭子抽過去,慕容憐瑤猶如女王在世一般居高臨下。
“誰都不許哭,再哭就別怪本姑娘不客氣。”
幾人繼續大哭,聲音極大。
有個矮個子哽咽道:“你還不客氣嗎,都把我們打成這樣了。”
慕容憐瑤哼道:“誰讓你們想輕薄本姑娘的,打死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應該。”
抬手,做勢又要抽去。
“住手。”
天上斜射下一道人影,大聲喝止:“不要打了。”
那幾個光溜溜的少年見有人來救,急忙叫道:“大哥大哥,救命啊,這個女銀魔要強上我們兄弟,救命啊,我們才十三歲而已。”
“啪!”
慕容憐瑤怒極,狠狠一下鞭在他們那裏,打的荷葉紛飛。
幾人慘叫不止,火辣辣的疼,好像皮都被抽掉了一層。
“別打了。”
那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慕容憐瑤掙紮道:“放開我,你也是臭男人,放……”
扭頭正想吐他一臉,忽然發現這人自己認識。
雲昭。
他居然是雲昭,那個小妖精的哥哥。
原來雲昭站的那株大樹,就離這幾個少年挖的陷阱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