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勺大人,您沒事吧?”
他的一些忠心手下從側門出來,看到他躺在一堆碎木頭中間,立刻哭天搶地的撲過去。
手刨腳蹬把那些碎木弄開,幾人一起動手,這才將這又高又壯又肥的副勺扶了起來。
當他被拉起來後,臉被打腫,而且腫的極其誇張,幾乎半個腦袋都大了起來。
“大人,您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大人,怎麽回事,是不是這地太滑您沒站穩,我現在就剮了那個拖地的混蛋。”
幾人一邊拍打他身上的木屑,一邊安慰,活像皇上身邊的一群小太監。
那個說地太滑的人,怒視眾人,指著其中一個較老實的挑水弟子。
“你,滾過來!”
挑水弟子嚇了一跳,這不是飛來橫禍嗎,也太倒黴了。
放下水桶,哆哆嗦嗦走了過去,鞠躬道:“師兄,有何吩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人一口氣連抽了挑水弟子幾十個耳光,狐假虎威道:“跪下,給老子跪下!”
那挑水弟子被抽的兩頰巨腫,鼻血滑流,牙齒鬆動,想哭又不敢哭。
“師兄,不是我……”
“啪啪啪啪啪啪……”
又一頓耳光抽過去,那人怒喝道:“跪下,讓你跪下聽到沒有?”
挑水弟子滿嘴鮮血,裏麵含著掉落的牙齒,慢慢跪了下去。
見他跪下,那人順著副勺胸口撫了撫,道:“大人,別生氣,我已經教訓他了。”
跟著,又一腳踹開那跪在地上的弟子。
“滾開,下次再把地拖的這麽濕,就別怪我不客氣。”
眾人見他這麽凶狠,敢怒不敢言,心裏憋著一團火。
副勺終於順過氣來,“啪”的拍了那人一耳光,罵道:“你他娘的瞎是不是,老子這是自己摔的嗎?”
指著自己浮腫的臉。
那人也捂著臉,委屈的問道:“那大人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