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逵走下課台,去給女弟子貼身講解和手把手的教繪製。
“這裏應該這樣,對對對,就是這麽畫。”
“沒錯沒錯,你很聰明,一下就學會了,待會兒去試試看,能不能讓機關動起來。”
“這一筆不對,是橫再勾,一氣嗬成,我教你。”
張逵在一百多個女弟子身邊繞來繞去,摸完這個的手,又去摸下一個,幸福的立刻進棺材都願意。
走到汪琳琅旁邊。
見她畫的歪歪扭扭,亂七八糟,忍不住上前糾正。
“你這畫的不對,應該是……”
汪琳琅狠狠瞪了他一眼,麵目猙獰,仿佛用意念嗬斥。
滾開,死老頭子,別在這裏礙手礙腳的,誰要你教了,滾開!
張逵嚇了一跳,灰溜溜的跑開,去指導下一個女弟子。
趕走張逵,汪琳琅扭頭對雲昭笑道:“雲昭師弟,你幫姐姐看看,這樣畫,對不對呀?”
他們兩個就並排坐著。
雲昭看了一眼她的鬼畫符,搖頭歎氣道:“燒了吧。”
汪琳琅抓著他胳膊,撒嬌道:“你教教我嘛,你看你畫的那麽好,就教教人家吧,好不好嘛。”
雲昭全身雞皮疙瘩炸起。
“放手,放手。”
“不嘛,除非你教人家怎麽畫。”
“好,你放手。”
汪琳琅這才放開,雙手托腮,睜著大眼睛望著他,嘻嘻直笑。
雲昭無可奈何,隻能教他怎麽畫符籙。
符籙的畫法多種多樣,區別在於它們的用途。
張逵給他們每人發了一本陳舊的符冊,是幾十年前留下的,讓他們照著裏麵的圖形畫。
掌握符籙隻是最基本的,之後還有陣籙,最高級就是封籙。
符籙是在黃紙上畫符,用於控製機關,高深者可以控製人。
陣菉也是在地上畫奇形怪狀的陣法之符,有攻陣和守陣兩種。
一般使用陣菉,都會把陣法符,用真氣畫在掌心,用時拍在地上,高明者指著打在空氣裏,就能實現出陣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