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離八峰首席弟子交會,還剩下四天。
雲昭的俊臉腫成豬頭也似,兩眼眯成縫,臉上還有一道一道的抓痕。
這是他自與梁北之交手,丹田被廢後受的最重的一次傷,簡直可以說是慘不忍睹,估計連他親妹妹見了也認不出來。
“我跟你講。”
雲昭一邊用小刀削製機關零件,一邊嘴裏嘀咕:“昨天晚上我那真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張含玉坐在他對麵,陰著一張臉,假笑道:“好啊,我相信你。”
雲昭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真的?”
張含玉忽然怒喝道:“真個屁,你這登徒子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要不是我之前發過誓要幫你,現在我恨不得……恨不得……”
扭頭找手邊有沒有合適的家夥。
抄起一把小匕首。
“恨不得現在就把你千刀萬剮了,讓你這人麵獸心的家夥死無葬身之地。”
雲昭縮了一縮,低聲道:“別衝動。”
“叮!”
匕首丟在地上,張含玉捂著臉哽咽,肩頭顫抖。
“我黃花大閨女的清白就這麽被你毀了,這讓我以後怎麽嫁人啊。”
雲昭喃喃道:“反正我不會娶你這母老虎。”
張含玉抬頭瞪眼,尖聲喝道:“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
雲昭低頭繼續削零件,尷尬道:“我沒說話,你聽錯了。”
這時,張逵從門口探出半個腦袋,嘿嘿直笑。
“乖孫女,既然你們昨晚都那什麽了,那就嫁給雲小哥算了,他聰明絕頂,將來肯定途無量,反正你也不算吃虧。”
張含玉見爺爺偷聽他們說話,還重提昨晚上的事,立刻火上心頭。
“爺爺!”
跳了起來,橫眉怒目。
張逵收了笑臉,委屈的道:“算我沒說,我去授課了。”
匆匆溜了。
自己把自己氣的半死,張含玉好像很不甘心,突然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