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火熊熊,燒煉了半個時辰。
雲昭一直站在火爐旁,被烤的皮膚發燙,針刺一般疼痛。
看不到爐中情況,不由著急的問道。
“怎麽樣了,好了沒啊,要不要拉出來看看?”
張含玉爐棚在的樹下掛了一張網床,橫空躺著納涼。
“著什麽急,一會兒就好了,煉製傀儡不能急,越急越做不好,坐下歇會兒。”
雲昭怎麽可能坐的下去,就算坐的下去,也歇不了。
這頭一次燒煉傀儡就能等兒子出生一樣,終於明白那些當爹的感覺了,太他娘揪心了,早點出來多好,非要等那麽長時間。
沒多久,張含玉晃晃悠悠的道:“行了,封爐熄火,拉出來吧。”
雲昭正來回走著,聽到這話,趕緊跑過去用鐵片將爐口封上,讓火在裏麵慢慢熄滅。
“嘩啦……”
帶著一層厚厚的手套,抓住橫推鐵板的把手,用力拉了出來。
隔著厚厚手套,雲昭依然能感覺到鐵板把手上的高溫,直往手心裏鑽,疼的他連忙鬆開,用力甩了甩。
人形泥偶躺在鐵板上,被燒的全身發白,煙霧嫋嫋,有一層層細細的裂紋。
雲昭仔細打量著,叫道:“喂,張阿玉,快過來。”
張含玉一下就坐了起來,死死瞪眼,擼袖子。
“混蛋,還敢叫我張阿玉,老娘打死你。”
跳下網兜床,跳落在地,朝雲昭衝去,叫道:“死雲昭,老娘跟你說了多少年,別叫我張阿玉,你耳朵聾了是不是?”
雲昭指著還在冒煙的泥偶,道:“這樣算是成功了嗎?”
張含玉看了看,撇嘴道:“怎麽可能,就這種隨便找來的材料能練成功就怪了。”
等泥偶表麵溫度降了一些,雲昭伸手摸了摸。
還行,挺結實的。
“叮叮叮……”
彎曲手指,在泥偶上輕輕敲了兩敲,回音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