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憐見雲昭扭頭,明顯是看人的動作,大喝。
“都顯身,立刻!”
匕首改成豎刺雲叢心髒,已經頂破了皮肉。
這時,宗刑堂那幾個男弟子和守山劍童全都圍了過來,形成一股不大不小的勢力,給予雲昭壓迫。
二話沒有,雲昭將妹妹身上的“身隱符”撕了下來。
雲瓊立刻顯身在眾人麵前,驚道:“哥哥,你幹什麽?”
雲昭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他可不能讓妹妹真幹出殺人那種勾當,就算被宗刑堂抓住,頂多就是處罰,嚴重的也就是逐出師門而已。
但若是為了這點小事殺人,那豈非成了殺人不眨眼的邪魔,這種事絕不能做。
見到雲瓊顯身,柳溪憐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恨恨咬牙。
“雲瓊是吧,很好,這回我看你往哪兒跑。”
雲瓊哼道:“柳溪憐,有種的放人,咱們單打獨鬥,你贏了我就跟你去宗刑堂。”
柳溪憐也正想借此報剛才在山河城的那一耳朵之仇,冷然道:“好……”
還沒說完,旁邊有個男弟子製止。
“不行,在宗門內部禁止私鬥,柳師妹,既然已經抓住他們了,那就趕緊帶回去交給餘首座處置吧。”
柳溪憐瞪著雲瓊,恨恨道:“算你走運,不然我今天非打的你滿地找牙不可。”
雲瓊嗤笑道:“隻怕是你膽子太小,這是不敢我打的借口吧。”
故意氣她,激她,就是想逼她出手。
“你……”
柳溪憐怒不可遏,這個賤丫頭,實在是找打。
見她們快要打起來了,一直自責的雲叢忽然做了個驚人之舉。
他一把抓住柳溪憐的手腕,用自己胸膛往匕首撞去,想一死了之。
本來自己就是一條賤命,若沒有大哥雲昭,早晚都得被人打死。
現在大哥為了自己別抓,於心何忍,還不如死了痛快,不用內疚,也不用成為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