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柳溪憐十分不理解,大聲問道:“餘首座,為什麽要放了他們?”
其他宗刑堂男弟子也紛紛表示不明白。
“是啊,餘首座,為什麽要放了他們,他們可是私自下山被抓住的。”
“餘首座,這麽做,恐怕不符合規矩吧。”
“餘首座,剛才是不是雲昭那個家夥說了什麽威脅您的話?”
剛才,雲昭跟餘幻璋咬了一會兒耳朵,然後立刻改變了結果,不由得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抓住餘幻璋什麽小辮子了。
幾人望向雲昭。
雲昭嘿嘿得意,並沒有說話,隻是在一旁看戲。
餘幻璋倒是想當場打死雲昭,一了百了,可惜,不能這麽做。
怒上心頭,卻又不能發作,硬生生壓在肚子裏,感覺整個人都要炸了。
“我說了!”
一聲怒吼,聲震四野。
“讓你們放人,耳朵聾了還是手斷了,現在,立刻,馬上放人!”
吼完,雙眼瞪得巨大,爬滿紅血絲,渾身上下散發無窮的殺氣,他真的快憋不住了。
雲瓊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柳溪憐,晃了晃手腕上的繩子。
“快給本小姐解開,聽到沒有。”
柳溪憐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一直以公正嚴明,鐵麵無私著稱的餘幻璋,居然公然私放罪人,而且不隻一個,這簡直就是荒唐,荒唐之際。
沒辦法,她隻是一個小小的藍衣弟子,根本大不過餘幻璋的權利,雖然一百一千個不願意,但也隻有放人。
極不情願的解開了雲瓊身上的‘捆真鎖’,低聲威脅。
“賤丫頭,你別得意,遲早有一天,你會再次落在我手上的,到時候我要你生不如死。”
雲瓊揉了揉手腕,冷笑道:“哦,是嗎,那就不要等以後了,就現在吧。”
忽然,一個膝頂,重重撞在她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