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
沈妙忍不住叫了出來。
走遠的邵淵隨他們,一聽到“雲昭”這兩個人,又轉了回來,問怎麽回事。
沈妙十分不解的望著鐵猛殷,道:“鐵師兄說,他要在這裏等雲昭。”
“等雲昭?”
邵淵隨直勾勾盯著他,道:“鐵猛殷,人家梁師兄等雲昭是有戰約,你等雲昭又是幹什麽?”
鐵猛殷沉著的道:“我等雲昭,想見識他的實力。”
一個能跟梁北之直接約戰的人,難道就不值得關注嗎?
他們幾個打生打死,也隻是為了能和梁北之一戰,即便知道最後還是輸的,但隻要能和他過一招,也不枉此行了。
可是雲昭,那個便廢過,如今又貶在夥門的當雜役的人,為什麽他可以直接約戰梁北之?
鐵猛殷想知道,雲昭到底有什麽本事,他要看看,再試試。
被他這麽一說,其他幾個首席弟子也沉默下來。
沒錯。
雲昭那個被廢過的廢人,憑什麽約戰梁師兄,他有什麽本事,還讓梁師兄一而再再而三的等,他卻擺譜不來。
他雲昭算什麽東西,值得梁師兄等他?
不行,必須得看看,這雲昭到底有什麽了不起的地方。
於是,眾人全都很默契的找地方坐下,隻為等雲昭出現。
一個時辰後。
劍問不耐煩的跳了起來,道:“好無聊啊,怎麽還沒來?”
邵淵隨不屑的道:“我看那個雲昭是不敢來了,今天是什麽日子,八峰首席弟子會武之日,他一個夥門雜役怎麽敢出現,不要命了嗎?”
“再說了,他就算敢來,又能怎麽樣,一個雜役而已,真的以為自己能跟梁師兄交的上手啊,別開玩笑了。”
沈妙在一旁問道:“要是雲昭真如你說的那樣,那梁師兄為什麽要等他呢?”
邵淵隨撥了一下秀發,嗤道:“鬼才知道,也許梁師兄隻是給他麵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