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師姐?”
比較膽小怕事的楊江枝,見到來人是誰之後,便怕的縮在瑪妮身後。
雲瓊臉上陣陣冷笑,哼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柳溪憐。”
這群藍衣女弟子的領頭者,就是入選宗刑堂的柳溪憐。
之所以楊江枝如此怕她,是因為宗刑堂的弟子權利很大。
他們除了下山抓偷跑者以外,平時還在自己的山脈中當任督查一職,相當於首座之下權利最大的人。
無論誰犯了門規,不關她是白衣,藍衣,甚至黑衣弟子,都可以抓到宗刑堂接受懲處。
所以,這些宗刑堂的弟子在各山脈中,一直都是凶神惡煞的代名詞,除了一些溜須拍馬的人外,其他人根本不敢接近。
楊江枝,就因為一點點小錯被柳溪憐處罰過一次。
自從那次以後,楊江枝見了她就怕的不行。
雲瓊一看是她來找麻煩,反而樂的笑了。
柳溪憐白天時被她下陰手整過一回,而且還被宗刑堂堂主餘幻璋攔著,差點氣斷腸子,所以這個麵子一定是要找回來的,不管用什麽方法。
“你笑什麽?”
狠狠瞪著她,眼睛裏全是怒火。
雲瓊隻是笑,並沒回答。
柳溪憐大聲嗬斥道:“賤丫頭,我問你,你笑什麽笑?”
雲瓊做無辜裝,問旁邊的瑪妮她們。
“現在棲梧峰連笑都不能笑了嗎,這是誰規定的,這麽霸道?”
望著柳溪憐。
“柳師姐,是你規定的嗎,我不能笑嗎?”
“你……”
柳溪憐被懟的沒話說,啞在那裏,剛才才漲起來的囂張氣焰,頓時熄了一半。
她旁邊一個胖嘟嘟的藍衣女弟子,指著雲瓊大叫。
“柳師姐,不用跟這個小妖精廢話,抓出去打就是了。”
雲瓊迅速反擊。
“大胖子,你說誰小妖精?”
“說你,怎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