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兩位大兄弟。”
張含玉用雙腳腳跟死死頂著地麵,不讓他們把自己帶進去,就這樣進去實在有點丟人。
兩人毫無反應。
張含玉被拽的停不下來,眼見院子越來越近,心中緊張。
“兩位大兄弟,好歹給個麵子,都是自己人,說不定以後我還是你們……那個啥呢,聽話,放開成嗎?”
兩人還是不說話,徑直走進院中。
推開門。
把張含玉往裏麵一甩,一個衛兵用長矛頂住她後背,另一個衛兵抱拳道。
“主母大人,我們抓到一個形跡可疑之人在外麵偷看。”
“哎呦,摔死我了。”
張含玉揉了揉腰,這才抬頭。
她看到房中坐著四個人,旁邊圍站著十幾個丫鬟女仆,氣派不凡。
坐著的那四人,他認識三個。
下座左邊是個斷了一條胳膊的邪傲少年,正是梁北之的弟弟,梁秋棠。
下座右邊那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梁北之。
上座一人是他們倆的師尊,萬劍峰首座餘幻璋。
而另一個則是一身華貴錦衣絲袍,頭戴釵鳳垂玉,滿身富貴榮華,雍雅大方,卻略顯跋扈的貴婦人。
想來,這婦人應該就是梁氏兄弟的母親了。
張含玉這般狼狽的摔進屋中,又是一身塵土爛衣,蓬頭垢麵,比叫花子好不了多少。
那貴婦人斜了張含玉一眼,滿是不屑和鄙視,仿佛多看這一眼都會汙了自己。
完了!
張含玉趕緊低下頭,暗叫這下全完了。
怎麽好死不死的趴在未來婆婆麵前,這不是找刺激嗎,太不像話了,自己都看不下去。
都怪這兩個混蛋。
轉頭又恨上抓自己進來的那兩個衛兵,恨不得當場撕碎了他們才好。
貴婦人尖聲道:“餘首座,你們萬劍峰什麽時候多了女叫花子,還背著個棺材板,是不是有點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