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一向處變不驚,翩翩若仙的應別蘿,此時微微愣了愣,感覺有點突兀。
因為,雄鐵甲正指著自己,所有人也都看著自己。
尤其是雲昭。
那對火辣辣的放電眼神,明撩暗勾還帶引誘做各種欣喜若狂的表麵,簡直**到了極點。
仿佛在說。
哈哈哈,都說過咱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回跑不了吧,還不乖乖就範,更待何時。
雄鐵甲點頭。
“應首座,這次要麻煩你了。”
“我……這……”
應別蘿有口難言,結巴了起來。
她不是不想為掌教去尋藥,隻是此行還有雲昭這個大無賴同去,那就不一樣了。
這家夥早就存著不軌之心,萬一他路上借機發作,耍無賴行徑,提些非禮要求,自己又指揮不動他,那可如何是好。
“副掌教。”
雲昭一副你就是我再生父母的表情,一把握住他的手,感激涕零。
緊緊擁抱雄鐵甲,“砰砰砰”,用力拍他的後背。
“什麽話都不說了,以後用的著兄弟的地方,一句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兄弟在這裏感謝了。”
雄鐵甲的肝都差點被拍出來,連連咳嗽,道:“好……呦……咳咳咳……別拍了……”
放開他,雲昭鼻涕一把眼淚一把,握著手使勁鞠躬。
“大恩大德,永世難忘。”
道完謝,望向應別蘿,“叮”的一眨眼,閃出星星,嘴角勾笑,舔著下唇,一副看到小紅帽的猥瑣表情。
嘿嘿嘿,這回我看你還怎麽跑,乖乖從了哥哥吧。
臆想開始,口水流下。
應別蘿不去看他,心裏卻難免七上八下,煩的要命。
“姐姐。”
花海峰首座,花丹在旁邊輕輕捅了她一下。
“嘻嘻嘻,這下,你們兩個終於可以再續前緣了,快去感謝雄老吧。”
應別蘿少有的“去”了她一聲,皺眉道:“不許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