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玩意兒?!
雲昭在熟睡中突然驚醒,立馬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沿著自己‘後門’拱了進去。
又痛又麻又癢,百爪撓心,說不出那是個什麽滋味來。
硬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
暴菊!
“啊……哦……輕點……別爬這麽……快啊……”
雲昭滿地打滾,麵目猙獰,痛苦中帶著悲憤,悲憤中帶著一絲絲小爽。
明顯感覺,那蟲子一樣的玩意兒已經進了腸子裏。
雲昭淚流滿麵,內心深處奔過百萬頭草泥馬。
麻蛋,老子就這麽莫名其妙被爆了,天理何在啊喂。
緊跟著,他腦海中出現了一個人。
那便是朝思暮想的應別蘿。
另一處。
水潭。
“呀啊啊啊啊……”
應別蘿也是非常非常清楚感到一樣東西鑽了進來,連忙用手去抓,卻抓不到。
一陣陣羞澀的尖叫響起,無窮的刺癢感傳遍全身每一個毛孔,讓她瞬間崩潰。
身子一鬆,整個人滑進水潭裏。
“咳咳咳……”
好半天才掙紮著鑽出來,連連咳嗽。
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大口喘息一陣,茫然四顧,平日裏那種舉手投足都仙姿十足的風韻,徹底消失。
忽然,身子一顫,那種讓人欲罷不能的奇怪感覺又來了。
終於,她意識到了怎麽回事,滿麵通紅,羞憤欲死。
心髒猛的一跳,腦袋中出現一張人臉,揮之不去,而且越來越清晰。
雲昭?
怎麽偏偏這個時候想起他來了,我這到底是怎麽了?
又入夜。
眾人因為最晚太多勞累,而且傷勢頗重,隻好在這裏停留了一天,明天再做打算。
篝火升起。
每個人手裏拿著一根樹枝,頂端插著魚或者野味在篝火旁燒烤。
經過一夜的並肩作戰,又因為都是少年人,所以暫時相處的不錯,尤其是幾個女孩子,都說起悄悄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