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去多久,雲昭醒來。
茫然坐起,渾身上下劇痛無比,一雙眼腫的眯成一條縫,隻能隱約看到一點光線透進來。
“嘶啊……好疼……”
意識模糊不清,劇痛讓他齜牙咧嘴,說話都走音。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要到哪裏去?”
暈頭轉向,懵逼三連。
迷糊了好一陣才明白過自己是被人打了,而且下手極黑,把自己英俊的相貌生生打成豬頭臉。
“怎麽回事?”
雲昭頂著一張豬頭臉茫然抓頭,回想剛才發生的事。
自己正在修煉,然後……然後……發生了什麽?
怎麽會想都想不起來,摸了摸臉,往旁邊望去,他看到了怒氣衝衝的應別蘿。
“小蘿,誰打我了,好疼啊。”
正說著,他看到應別蘿的彩衣被人撕壞了一大塊,隱隱還能露出白皙如玉的嫉妒,不由吞了一下口水。
“你……”
指著她胸口。
應別蘿俏臉如寒冰,道:“我要出去。”
三個時辰前。
雲昭因為大量吸納靈氣和晶核能量,導致走火入魔,發起瘋來動手動腳,還把應別蘿衣服給扯破了。
應別蘿羞憤欲死,怒火衝天,同時心亂如麻。
當即按住就是一頓連環毒打,打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將他打暈,然後散去他體內的狂暴靈氣。
透過“我心知”,雲昭明白了剛才的事,趕緊爬起來給她道歉。
“小蘿,你聽我解釋,我那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麽了,都是我混蛋。”
說著,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重重抽在自己臉上,本來就腫的臉抽的更腫了,嘴角鮮血淌出。
見他真心悔過,應別蘿的氣也消了大半。
不過,看著他這樣自己打自己,感覺怎麽跟那種花心丈夫在外偷腥被抓,然後回家跪地自抽耳光,跟妻子求饒說下次再也不敢的情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