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玉虛空,半日後。
“喝啊!”
雲昭站在一塊五萬斤的紫金鎖麵前,對這它喝叫,想試試威力。
聲波隱約成型,而且他那是叫,不是吼,連咆哮也算不上。
所以聲音出口後,輕輕衝在五萬斤的紫金鎖上,被撞散成霧。
雲昭幹咳一陣,喉嚨極不舒服。
眼巴巴的喊了一天,連口水都沒喝上,嗓子都快冒煙了。
往空間戒裏一找,除了水,什麽都有。
剛要鑽出戰玉,忽然眼角瞥到旁邊的紫金鎖,又打起了歪點子。
拍了拍這五萬斤的紫金鎖,嘿嘿賊笑。
“這可比我那霸斧還重,若是打碎了參入斧中,那豈不是美得很。”
他這話要是被戰玉原主知道,非把他抽筋扒皮不可,敗家玩意兒,就特麽知道糟蹋東西。
“我看可以。”
雲昭自顧自的就決定了下來。
雙手握住另一塊紫金鎖,爆起“燃血法”,大叫著將紫金鎖掄了起來,狠狠砸去。
“轟!!!”
一聲巨響,雲昭被震的雙手劇痛,跌了出去。
“你娘,不愧是紫金鎖,就是結實,再來!”
怒吼著,全身肌肉蹦緊,掄起手裏的紫金鎖,再一次重重砸下。
“轟隆!”
就聽一陣仿佛天塌地陷的聲音,雲昭手裏的紫金鎖,還在地上的紫金鎖全都碎成大大小小的塊狀。
雲昭散去“燃血法”,甩了甩手道:“幸好這裏紫金鎖還算很多,不然光用拳頭砸,估計手打爛也不一定能打碎這些五萬斤中的紫金鎖。”
將地上的時碎收入空間戒,跟著鑽了出去。
“嗡。”
應別蘿手中戰玉發光,刺的她眼睛一眯,隨即就看到雲昭又出來了。
“這麽快?”
“我出來有事。”
雲昭朝她微微一笑,先讓妹妹倒了杯茶,一口氣喝幹,然後朝煉爐中忙活的穆華瀾走去。